聚丝为绳 硬核抗疫
  ——记“时代楷模”、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尖刀连”
中国人口报 2020年10月15日 第6617期

  与国家同舟,与人民共济。在今年年初的新冠肺炎疫情阻击战中,在决胜之地湖北省武汉市,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组织多学科联合组成的重症治疗攻关团队——“尖刀连”,以 “关口前移﹢多学科合作﹢精细化管理”的科学救治模式,为治疗危重症、降低死亡率作出成功探索。他们与来自全国的40支援鄂医疗队、5000余名 “精兵强将” 并肩战“疫”,与时间赛跑、同死神较量。

  这支由气管插管、护肾、护心、护肝、护脑及精神心理、中医药、临床营养、康复、气切、咽拭子采集、压疮专护攻关、重症救治MDT和援助金银潭医院13支小分队组成的重症救治团队,24小时待命,为各病区提供临床技术支持。“作为国家队,大疫当前必须主动担当。”华中科技大学常务副校长、同济医院院长王伟说,“找准方向、蹚出路子,打出抗击病魔的组合拳,是我们必须完成的使命!”

气管插管小分队:“我们不上,谁上?! ”

  新冠肺炎危重症患者普遍存在肺部严重病变的情况,在无创呼吸机不能满足病情需要的时候,需要对患者进行气管插管。气管插管是一项高危工作,因为当麻醉医生在患者口鼻附近近距离操作插管时,患者呼吸道会喷射出大量的病毒气溶胶,其风险可想而知。也正因如此,这些专门为患者插管的麻醉科医生被大家称为“插管敢死队”。

  “如果说医生是‘刀尖上的舞者’,那么麻醉科医生就是在刀尖上和病毒跳‘贴面舞’。”气管插管小分队队长、同济医院麻醉科医疗副主任兼党支部书记万里说, “但这样关键的时刻我们不上,谁上?!”大多数危重症患者体质较差,无法耐受长时间缺氧和血压、心率的剧烈波动,如何在短时间完成操作又保护好自身安全,成为了 “插管敢死队”必须完成的任务。为此,队员们配备了统一的视频喉镜,严格执行规范的插管流程,实现了气管插管工作“零失误”、队员“零感染”。万里的妻子也是一名医护人员,疫情防控期间,夫妻俩都奋战在一线。那段时间,万里的母亲担心不已,每天只能通过看电视、看报纸来了解儿子和儿媳的状况。老人把心里的担心化作默默的关注,因为她知道:生命至上是医生秉持的信念。

护心小分队:用尽全力“搏一把”

  在临床中,专家们发现20%的新冠肺炎危重症患者存在心脏损伤的情况,因此,护心小分队针对新冠肺炎患者可能出现的急性心衰、心梗、暴发性心肌炎等危急情况积极实施提前干预。“在对抗新冠病毒时,患者心脏和肺部是需要同时战斗的,只有保护好心脏,患者才有可能全身心地去对抗肺部感染。”同济医院急诊与重症医学科主任李树生说。

  2月5日,作为护心小分队队长的李树生带领队员们接管了中法新城院区的一个ICU病区。病区内有一位患者刘先生持续发烧9天,伴有干咳、胸闷、呼吸困难等症状,同时还患有糖尿病、高血压等基础病。在综合考虑患者的各项指标后,李树生决定:用一切可以用的治疗方法,即使存在风险,也必须搏一把,上ECMO(体外膜肺氧合机)!借助ECMO,刘先生的肺可以休息一下,也留给医生们更多的治疗时间。伴随着医生和护士们的漫长坚守,3月10日,刘先生顺利脱下ECMO和呼吸机。他是湖北省当时成功脱离ECMO患者中病情最重的一位。

  “ECMO有一个驱动泵,能把人体内的血液抽出来,经过氧合器时,氧气进入血液,血液中的二氧化碳排出,之后将氧合的血液再输回体内,因此可以替代部分心肺功能。”护心小分队队员周宁介绍。对于新冠肺炎的感受,同济医院心内科副主任医师周宁比很多人更深刻,因为他在工作期间不幸感染,居家隔离痊愈后,他撰写的“自愈”日记被多家媒体转载,提升了公众对新冠肺炎的认识水平,受到了同行和群众的普遍称赞。隔离期满后,周宁第一时间奔赴一线。

护肾小分队:成为“肾”斗士

  “新冠肺炎患者由于病毒感染导致机体释放大量的炎症因子,炎症因子在‘炸掉’病毒的同时,也会对身体带来损伤。所以,一旦患者的病情得到控制,就需要及时将炎症因子清除掉。”护肾小分队队长徐钢说。

  经过临床实践,护肾小分队发现通过血浆置换、血液灌流、血浆吸附等血液净化治疗手段提前干预,可以有效清除这些炎症因子,为后续治疗赢得时间。于是,所有队员分工合作,利用3天左右的时间,将全院820多位患者病例参数全部仔细梳理、对比了一遍,并针对个别患者给予建议。疫情防控期间,护肾小分队累计治疗371人次,累计治疗时间3900小时。小分队采取“一对一”护理方案,为了随时应战,队员们都住在医院里,每天晚上都要开会,对当天的工作情况进行总结。“希望及时总结治疗过程中的经验和教训,把实践中好的方法与其他医护人员分享,提高患者的治愈率。”队员何凡说。何凡和周宁一样,在早期工作中也感染了新冠肺炎,在治愈隔离期满后,他立即报名重回工作岗位。

重症救治团队:用心陪伴,用爱守护

  在ICU病房里,除了与死神比拼速度,还需要夜以继日地细心守候。护心护理小分队轮班值守ECMO患者,每小时要为患者测定凝血时间,观察机器的流量和转数,还要做好其他护理工作。在这一过程中,医务人员需要根据监测数值随时调整治疗方案,并应对各种不可预料的突发状况。

  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ICU护士长熊杰,从1月27日该院区开始接收患者,到6月5日病区关闭,一直坚守在一线。熊杰所在病区收治的患者都是“重中之重”。“有的危重症患者上ECMO的同时,还进行着血液透析。患者做一次血液净化的时间是8~10小时,需要两位护士轮班值守,随时观察患者的各项指标,每小时需要检测的数据达10多种。”熊杰说。

  2月27日上午,医生把ECMO管道从患者程春生的血管撤除。程春生各项生命体征稳定,医生对着他大喊:“你活过来了!活过来了!”程春生微微点了点头,双眼噙满了泪水,在场的医务人员用手机记录下了这一珍贵的瞬间。一天后,程春生顺利脱离有创呼吸机,恢复自主呼吸。一拔完管,极度虚弱的他拿起笔在纸上用力写下两个字:谢谢。

多学科联合:齐心协力,聚丝为绳

  在战时医务处的集中管理下,每一支小分队都在不同的领域作出积极贡献。

  同济医院护肝小分队定期参加疑难病例讨论,根据个体病情,评估病毒感染引起的全身性损害,并持续追踪患者情况。针对患者存在的胸闷气短、心率不稳等问题,康复小分队开展了重症新冠肺炎患者早期康复治疗,帮助改善患者呼吸困难症状,缓解焦虑抑郁情绪。营养小分队为患者量身定制 《营养风险筛查表》,根据评估结果为患者制定营养支持计划。中医药小分队积极参与新冠肺炎重症患者救治,为提高治愈率、降低病亡率贡献了中医经验和智慧。气切小分队对新冠病毒感染患者实施气管切开术,成为帮助危重症患者脱离有创呼吸机支持的一张“王牌”。咽拭子采集队创新设计了发热门诊咽拭子采集平台,重构咽拭子采样工作流程,并实现了采样人员“零感染”。压疮专护攻关小分队通过制定个体防护计划,增进患者舒适度。重症救治MDT(多学科综合治疗)团队成员每日按时召开病例讨论会,对危重症患者各个器官功能进行精准的评估和治疗调整。援助小分队在疫情防控初期就驻守金银潭医院ICU病房,开辟了另一个战场……

  日前,中共中央宣传部决定授予同济医院 “尖刀连” “时代楷模”称号,号召全社会向他们学习。同济医院党委书记吴菁说: “困难没有吓倒我们,以共产党员为主体、由一个个小分队组成的‘尖刀连’,分工合作,攻下新冠肺炎重症救治的一个又一个难关,挽回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如今,同济医院已全力奏响复工复产“协奏曲”,经历过战“疫”的洗礼, “同舟共济”的家国情怀已镌刻在每位 “同济人”的心上。他们始终坚信,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一定能夺取疫情防控阻击战的最终胜利!

童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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